快捷搜索:  金宣儿

但申屠祖斌的愿景不止于市场

  疫情之下,能够成为资本市场寒冬里另一抹亮色的,除了医药概念外,在线日开市后,包括中文在线、高乐股份、全通教育、科大讯飞在内的多只教育概念股票连续数日涨停。

  虽然官方强调“停课不停学”,也表示在寒假中正常开学之前,不鼓励提前开始网上教学,但不甚明朗的新冠肺炎发展态势,还是在无形中扣响了一场在线教育竞速跑的发令枪。

  包括猿辅导、网易有道在内的许多平台顶着巨大的运营压力或免费送课,或提供技术支持,各有所图。

  在行业资深人士看来,线下培训市场遇到不可抗力停摆,不论是对针对C端的还是B端的公司而言,这次危机都会成为国内教育领域一次深刻变革的契机。服务器宕机、客户量猛增5~10倍,一周烧掉数百万元流量费…成为行业短时间内的奇景。

  1月29日,教育部下发延期开学通知,并同时号召“停课不停学”,且拟于2月17日在多数地区开通国家网络云课堂。

  资深教育投资人马季永在2月4日告诉时代财经,由于目前疫情形势严峻,中小学恢复正常教学还有一段时间,他判断,线上教学的方式或许会持续至3、4月份,甚至更长的时间。

  许多K12线上教育公司嗅到机会,纷纷开始借势推广。例如题库APP猿辅导1月30号便宣布向全国用户提供免费直播课、腾讯视频特别推出“在家上课啦”计划、网易有道也将精品课程免费向全国开放。

  一位不愿具名的知情人士向时代财经表示,据其了解,刚刚过去的2020年春晚,猿辅导花了1000万元左右的广告费成为春晚特约合作伙伴,“现在看来,这钱不花(效果)也差不多。”

  “这可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候,现在线上教育机构都在摩拳擦掌,准备抓住这个窗口期重塑行业格局。免费是一个非常好的吸引流量和培养用户使用习惯的手段。”

  众所周知,在线教育虽然火热,但是鲜有盈利。以诸多赴美上市的公司为例,由于线上存在高昂的获客费用,“烧钱换流量”使得包括主打英语教育的viptalk、流利说,新东方在线普遍亏损,仅有跟谁学成为唯一一家赴美上市前就已盈利的公司。而此次自然爆发的流量,说是每个在线平台久旱之后迎来的暴雨也不为过。

  但对于占市场大多数的线下教学机构而言,这次疫情是寒冬里的一场大雪,中小培训机构日子尤其难捱。

  厦门一位教育机构从业人员在2月5日向时代财经指出,寒假本应是辅导班的盈利黄金期,现在收入基本归零,“再加上一个小机构一年租金15万,还有老师的基础工资都要照发,这一波行情下可能倒闭一大片中小机构”。

  但以线下业务为主的大型机构面临的压力也不小。以好未来为例,根据其在去年发布的2020年Q2财报,好未来线下业务,即学而思培优小班和其他业务(包括学而思培优小班、励步英语、摩比和其他教育项目与服务)占总收入76%。其1月21日最新公布的Q3财报显示,截止2019年11月30日,好未来在70个城市共设有794个教学中心,租金和教师工资是笔不小的开支。

  时代财经联系了一位好未来的线下全职教师,其透露,从疫情爆发开始,自己就已经转为在线授课,随时为学生解答问题。从上课效果来看,目前没有学生退课,但他也认为,即使在教师收入不受影响的前提下,公司承担的空置场地租金是一个普遍的问题。

  市场人士担忧,类似的租金压力,对于上市公司财报的影响会在第二三季度体现。拼图资本投资人王磊表示,目前大家都在积极转型线上,未来omo(Online-Merge-Offline)是趋势。

  课后辅导市场之外,学校由于无法开学,也促成了to B市场更大的爆发契机。

  万朋课后网是位于一家成立逾10年的空中课堂服务商,他们与大多数服务商一样,因为暴增的客户需求,度过了一个超负荷运转的春节。

  万朋教育CEO申屠祖斌告诉时代财经,从1月25号开始,万朋课后网便宣布免费向湖北省多个地市提供空中课堂支持,但随着疫情的不断恶化,万朋将免费范围扩大到全国,这一举措也给公司的运营带来了极大压力。

  万朋课后网平时只需服务200家教育局,但免费后服务量翻了5~10倍之多,万朋不得不在全国各地紧急租用机房、购置或租用服务器进行扩容,且从大年初三开始,万朋全国各地500个研发人员全部上岗,通宵达旦做技术支持。

  类似的情况很普遍,翼鸥教育旗下网课平台Class-in此前就因为平台宕机发布过一封公开信,称已经花费上百万保证系统稳定流畅。马季永向时代财经透露,“他们在开始就出现了崩溃的状态,因为接到了近3千家中小企业客户的需求。如果不是注册流程复杂,会是上万家和几万家,对于单一企业已经承载不住了。”

  这样短时间大规模的流量涌入背后,是以往大部分中小学缺乏对网络教学平台的建设,故而第三方服务的渗透率极低。

  另一方面,申屠祖斌解释,虽然教育部要求开播“网络云课堂”供各学校使用,但其课程主要为点播形式,是已有的课程资源播放,不能符合学校个性化的教学需求。实际教师上课,往往要顾及到学生上课时的专注程度、课堂的秩序,空中课堂能保证互动,是最佳方案。

  然而,直播形式所需要投入的服务器和带宽资源惊人,几乎就是一台碎钞机。申屠祖斌坦承,现在公司也在承担着不小的成本压力。

  申屠祖斌透露,自免费开放空中课堂合作以来,算上服务器购买、租用以及流量费,目前直接现金投入就超过2000万元,“如果算上合作伙伴投入的资源超过3个亿。”他表示,后续如果能够通过政府补贴的方式打平最好。

  他向时代财经表示,虽然课后辅导市场诞生了诸如好未来等巨头,但整个教育市场的核心还是在公立学校。

  “课后辅导的老师不一定是最优秀的,公立学校的在职老师不参与,互联网+在线教育在国内就是一句空话。趁这个机会做一次体验,改变想法也挺好,(让他们知道线上上课)和线下也没什么区别,也检验一下我们的系统。”申屠祖斌直言。

  当然,这一块市场的竞争也不小。好未来已经从2017年年底开始着手To B业务建设。2018,好未来先是推出了对全行业输出的“双师课堂”解决方案“未来魔法校”;7月,又发布了“WISROOM”智慧课堂解决方案;12月初,再次推出了教育行业首个To B线上线下全场景、系统级的开放平台。

  但申屠祖斌的愿景不止于市场,他认为从促进教育公平的角度,发展空中课堂是一个极好的手段。“中国最优质的师资都在体质内,顶级名师都在体制内。如果进行在校授课,原来一个班的老师可以教2个班、教50个班,可以大大缩短教育公平的进程。”

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: